魔修又闭上了眼睛,仿佛他一直沉睡着一般。
“我的小凤儿长大了。”帝君寒伸出手想抚摸一下帝凤歌的头发,手却穿过了她的身体。
两人都愣了一下,帝凤歌咬了咬唇问道:“父亲,您现在……”
“我现在只是一抹神识。”帝君寒说道:“这抹神识快要消耗完了,所以今日是我最后一次出现。”
帝凤歌听了这话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心间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拿走了一般。
“父亲,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和……娘亲现在在哪里?”帝凤歌急切地问道。
帝君寒叹了口气说道:“当年我与墨渊大战,从神域一直打到幻天大陆,最终将他杀死,而我也神息枯竭……”帝君寒一边回忆一边讲述着:“正当我要返回神域复命的时候却突然来了近百个黑衣人,他们不由分说地便开始对我进行攻击,当年是他们乘人之危,为父被擒,拼着最后的力气我才分离出了这一抹神识,
附在了当时唯一可以容纳神识的死亡之镰上。”
“那些黑衣人是谁,后来呢?”帝凤歌又问道。
“后来的事情……”帝君寒却摇了摇头:“我能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被封印在了某处,毕竟若是死去,这抹神识是会消散的。但是其他事情,包括你娘亲的情况,我就无从得知了……”
帝君寒颇是无奈地说道:“毕竟我现在只是一抹神识,也不知道心儿现在怎么样了……”
帝凤歌眉眼暗沉下来:“当年到底是谁害了你们……”
帝君寒的眸闪了闪,显然是犹豫着,他隐瞒了一些真相。可是帝凤歌低垂着头并没有发现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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