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尾有一老奴,不发一言便摇桨起船,荡开涟漪,向河中间驶去。
“茶不错,就是苦涩了些。”帝凤歌说道。
“唯有苦了,才好提神。”
“外面声犬马,独独这里幽静,可惜,天有些阴暗,怕是要下雨。”
“帝姑娘不觉得雨中的海河别具风情吗?”
“风情虽难忘,却也需提防惊涛骇浪,毕竟这雨一下起来,河水也要涨了。”
两个人心平气和的说着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相交多年的老友。
帝凤歌看着林如画,这个女子连算计都光明磊落,本是矛盾的对立,怎么放在她身上就那么舒适呢?
帝凤歌哑然失笑,她实在没办法讨厌她。
“多谢帝姑娘来赴约。”林如画为她倒掉了冷茶,添了杯新的。
“附近埋伏了多少人?”
“百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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