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给烟!”铁锋反应过来,递过去一根烟。
“哦,好好好!”大河满意的接了过来,别说,铁山这儿子人才不错,可惜啊!人家注定跟自家四妮儿不是一路人啊。
“呵呵呵……时间不早了,我们看看牛吧!?”说着铁山就站了起来,走到枣树下掰开了老牛的牙口。
“这牛啊十几年了,当初还是大锅饭的时候,公社里迁过来的,我一直照料这,这不改革开放后,土地包干,这牛就是我的了。”大河缅怀着感叹一声。
“不错!很健康,牙口就不行了!大河老哥啊,这牛你出个价钱吧,咱商量商量,价钱合适我就牵走。”铁山离开老牛走了回来。
老牛通人性,双眼下流了泪,出现了两行泪槽。
哞……
老牛的喊声已经很苍老,听见老牛的吼声,大河的心颤抖了一下,眼睛滚热,不舍的上去抱住了老牛的头:“老了啊!不中用了,咱家也养不起你了,你的闺女老伙计我会好好的养着,就是老伙计我走了,也不能再卖了。”
哞……
哞……
悲痛的牛吼声,从老牛的嘴里后出,那牛棚里近一岁的小牛,也跟着吼了起来,听起来很悲伤。
厨屋里传出了抽泣声!烧火做饭的大河媳妇,抹着眼泪,挣扎着站起来,把锅里的开水用大面盆给撑起来。
麦麸子,玉米芯,一瓢满满的玉米糁,被倒进了大面盆里,搅拌均匀后就端了出去。
“来,再吃顿,吃了这顿就没有下炖了!”大面盆放在了老牛的跟前。
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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