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鹊让我照顾您,我可能照顾不了了。”季攸宁的笑容,带着一丝苦涩。
余默笙的心里也苦涩。
妻子早年去世,已经是人生之悲痛。
晚年儿子命悬一线,仿佛时日无多。
现在儿媳妇也要以身犯险,可能有去无回。
没有见面的孙儿,可能也无缘相见。
余默笙一瞬间,好像是老了几岁一样,身子骨看起来都不硬朗了。
腰杆子,也没有以前那么挺拔了。
“都能回来,你们都能回来。”余默笙嘴里念叨说道。
这一刻的余默笙,更加像是一个老人,而不是一个和日本人斗智斗勇,抗日救国的战士。
季攸宁心疼余默笙,可是她却更加坚定自己内心的想法。
她没有办法做到尽善尽美,她只能自私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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