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最难面临这个选择的人,或许很多人,在这件事情上都可以做出选择,但是余惊鹊的身份不行。
左右为难。
季攸宁看的出来余惊鹊的为难,毕竟这脸上的眉头,都快要皱到一起了。
季攸宁站起来,走到余惊鹊身边伸手将余惊鹊的眉头抚平,低声说道“对不起。”
“傻瓜,这不怪你。”余惊鹊柔声说道。
这是余惊鹊要问季攸宁的,而且还是这么重要的事情,季攸宁都愿意告诉你,余惊鹊怎么可能去怪季攸宁呢。
这件事情不是季攸宁的过错。
“你刚才说,军统想要这个病人,如果爹真的帮了你们,是很危险的。”季攸宁认为余惊鹊不太了解军统,所以又说了一句。
余惊鹊怎么可能不了解军统。
毕竟余惊鹊打入军统也这么长时间了。
军统现在对这个病人,是非常想要拿到手里的。
一方面是这个病人的重要性,这个已经说了很多遍了,就不需要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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