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惊鹊很自责,因为他知道,季攸宁遇到今天的危险,其实就是因为自己。
剑持拓海是因为想要对付自己,才会抓了季攸宁。
季攸宁伸手将余惊鹊的嘴捂住,她不愿意听余惊鹊说这样的话,她是心甘情愿的,都不怪余惊鹊。
别说余惊鹊今天去了宪兵队,冒险为了救季攸宁。
就算是余惊鹊不去宪兵队,什么都不做,季攸宁也不会怪余惊鹊,因为她希望余惊鹊安全。
搂着怀里的季攸宁,余惊鹊感觉好怕,他真的很怕今天季攸宁会遇到危险。
季攸宁同样怕,怕自己再也见不到余惊鹊,怕余惊鹊因为自己做傻事。
两人安静的拥抱了一会之后,季攸宁才开口说道:“放心吧,我没事。”
“只是被他们从学校抓去了宪兵队,剑持拓海询问了我很多问题,甚至是挖了很多陷阱给我跳。”
季攸宁觉得,自己如果被吓到了,胡言乱语几句,余惊鹊就危险了。
“我就装作被吓的不知道说什么,他问什么,我都不知道。”季攸宁在剑持拓海面前,表现的同样没有问题。
余惊鹊心疼拍了拍季攸宁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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