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被余惊鹊握住手之后,季攸宁的心慢慢平静下来,她眼中布满柔情的看着余惊鹊。
伸手将余惊鹊的头搂过来,紧紧的抱着,余惊鹊的脸贴着季攸宁的小腹,他能感受到季攸宁的心情。
“我好怕。”
“你知道教养院那一次吗”
“我们躲在柜子里面,我真的好怕,好怕,好怕。”
那一次的季攸宁,表现的很坚强,但是她真的好怕,现在想起来,她都心有余悸。
“我好怕我们就那么死了。”
“我幻想和你一起旅游,一起生活,甚至是抚养孩子,我好怕还没有开始,就结束。”
季攸宁的声音,带着莫名的颤抖,余惊鹊静静搂着季攸宁的腰,帮她平静下来。
“后来在学校,听说你受伤,我全身的力气好像都被抽空了一样。”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到的医院。”
“当我看到你胸口中枪,躺在病床上的时候,我觉得我的呼吸,都变得困难。”
“惊鹊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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