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不是一个好消息,两人都是心情沉重。
“看来是日本特务机关里面的俄国人开口了。”季攸宁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能说他们两个人,不是好人吗
那是因为你没有见过那些酷刑。
能坚持下来的,一定是好战士,好同志。
可是有些时候,你只想要求的就是一死罢了。
那些痛苦,余惊鹊经历过,他能明白一个人在那种情况下的绝望。
他不是想要换取自己的生,换取自己的荣华富贵,只是想要换取自己的死亡罢了。
当死亡都变成了一种奢侈,你还要对他再说些不堪入耳的话吗
所以季攸宁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分析问题,那两个俄国人,可能开口了。
但是余惊鹊却皱着眉头说道“就算是两个俄国人开口,你觉得会有其他的俄国人被抓吗”
“什么意思”季攸宁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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