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说谁好,谁不好。
每个人的处理方式不同罢了。
余惊鹊依言坐下。
“久仰大名。”面前的女人说道。
“您客气。”余惊鹊笑了笑说道。
“喝杯茶吧。”女人给余惊鹊倒了杯茶。
但是接下来,却没有更多的动作。
余惊鹊将茶杯放下,问道“您没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没有。”女人摇头。
“那我来”余惊鹊有点奇怪。
女人将桌子上的眼镜戴上,笑着说道“其实你根本就没有打算听什么,不是吗”
“我”余惊鹊想要解释,但是却发现没有必要。
“你来,只是为了让人安心,我让你来,也是为了让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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