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片机关掉。
鸦雀无声。
余惊鹊没有睁开眼睛,他担心季攸宁看到自己眼中的泪水。
与秦晋的第一次相见。
秦晋总是用姐姐自称,没有想到余惊鹊第一次心甘情愿的叫姐姐,秦晋却听不到了。
季攸宁上前,抱着余惊鹊,拍了拍余惊鹊的肩头。
拥抱能给余惊鹊带来温暖,只是今天的心痛,却不会消散的太快。
可是余惊鹊也知道,必须要忘记痛苦,要坚持战斗。
战斗没有结束,没有人有资格在这个时候去品味痛苦,你现在去品味痛苦,你得到的只会是更多的痛苦。
季攸宁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的抱着余惊鹊,她明白眼前男人的内心,三言两语是不足以藉慰的。
抱了抱余惊鹊,扶着余惊鹊坐下,季攸宁去厨房忙活起来。
在余惊鹊站着不动的时候,季攸宁就已经让阿姨离开了。
她扶着余惊鹊坐下,只是担心余惊鹊伤了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