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余惊鹊明白,每个人都不愿意死,有一线生机的时候,没有人会愿意去面对死亡。
和信仰没有关系,人本能的求生欲罢了。
当余惊鹊的一句话,一个消息,可以决定一个人的生死之时,这种压力可想而知。
掌握他人命运,没有听起来这么好,更多的是负担。
从陈溪桥这里离开,回到家中。
季攸宁今天晚上倒是没有让余惊鹊麻烦,直接就将被子弄好。
不过季攸宁没有上床,余惊鹊笑着说道“还不休息吗”
“马上。”季攸宁有些害羞。
今天铺床的时候,就顺手给铺成这个样子,季攸宁本来想要弄回去,但是又觉得是惺惺作态。
反正心里都是这样想的,何必还要骗人骗己,所以干脆就这样了。
不过看到余惊鹊回来,多少还有点害羞。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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