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今天趁着雨伞,走进来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望着外面的泼天大雨,余惊鹊掏了根烟。
抽烟不是有瘾,而是很多时候余惊鹊不知道自己应该干点什么。
吞云吐雾之间,思绪仿佛飞舞的更远。
一根烟没有抽完,许秀就从后面出来,来到二楼。
“跟我来。”许秀对余惊鹊说道。
“怎么了?”余惊鹊问道。
“一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心里明白,下面有一个地下党的人,他想要见一见这个联络点的人员。”许秀的说法,和余惊鹊的猜测没有不同。
“你告诉他不方便不行吗?”余惊鹊说道。
许秀皱了眉头说道:“快点。”
许秀当然不希望余惊鹊和这个人见面,免得露出马脚,但是这个人却强烈要求见面,许秀担心引起怀疑,只能答应。
余惊鹊将烟头从窗户扔进雨水之中,跟着许秀下去,来到后面的房间之中。
黑色的雨伞已经合起来,靠着放在门口,一条水线顺着伞尖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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