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不辱命。”余惊鹊跑过去,晃了晃手里的两张票,笑着说道。
很自然的用手,挽着余惊鹊的胳膊,两人走了出去。
一切都刚刚好,如果街面上没有穿着黄皮子的日本人,没有背着枪走来走去的巡逻队。
没有路口岗哨的森严,没有来来往往穿着和服的日本人,或许一幕就是很多人心里向往的生活吧。
偏偏是这些如狗皮膏药的东西,让本来美好的事物,都要蒙上一层尘埃。
两人坐车来到北方剧院,这会已经来了很多人了,不少人是冲着话剧来的,也有人是冲着秦晋来的。
“就为了一睹真容吗?”余惊鹊表示不理解,喜欢秦晋的歌,你就买黑胶唱片,你喜欢秦晋的电影,你就去看电影。
你这么想要见秦晋一面,还是在秦晋不一定能看到你的情况下,有这个必要吗?
季攸宁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
确实,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谁也不要试图理解谁,更加不要试图改变谁,更多的结果是徒劳无功。
但是余惊鹊他们想要唤醒更多的国人,反抗的心不能没有,反抗的星星之火,不能黯淡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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