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余惊鹊毫不客气的说道。
“没意思。”秦晋收起来嬉笑的脸,觉得余惊鹊很无趣。
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没有兴趣的时候,这个女人认为他是一个无趣的男人,这是一件好事情。
“你去寨子了?”秦晋问道。
这件事情沸沸扬扬,满洲政府大肆宣传,什么为民除害,英勇剿匪,各大报纸,争相报道。
一次剿匪行动,最后变成了一场政治宣传,居然还有电影公司,准备就这一次事件,改变一个剿匪的电影,用来弘扬满洲政府的丰功伟绩,你说可笑不可笑?
城外土匪,让冰城百姓苦不堪言,政府没有作为。
刚惹上日本人,转天就被灭了。
这是什么地方?
说得好听,叫满洲帝国,却是所谓满洲帝国的人,最下等。
“当时走得急,没有来得及通知你,而且这件事情牵扯到的是绺子,就没有专门通知你。”余惊鹊解释了一下。
其实秦晋也不在乎这件事情,牵涉到的是绺子,她不会放在心上。
在大肆宣传的报道里面,余惊鹊是有名有姓的,甚至是有照片,其实余惊鹊很抗拒,好像自己被写在了耻辱的报纸上,自己不能去洗刷干净了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