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山鹰这伙人,这都多少年了。”余默笙年轻的时候就听说过,还被抢了几次,怎么可能不记忆犹新。
“警察厅这伙人,终于要为民除害一次了。”余默笙喝了口热茶,这话自己家里人自然可以说,用不着这么小心。
季攸宁没开口,就是对余惊鹊笑了笑,好像在说你不就是警察厅的人吗?
不理会季攸宁调笑的眼神,余惊鹊对余默笙说道:“爹,这盘山鹰不好对付吧。”
“当然不好对付,日本人进来的时候,没有灭掉他,他也不归顺日本人。总之就是一副井水不犯河水的样子,相安无事了这几年。”余默笙对于盘山鹰这个人,评价算是中肯。
你说盘山鹰好人?
但是抢劫的时候,没有见过盘山鹰手软的。
还记得林山月的儿子被人绑架吗?
听说背后就是盘山鹰动的手,和城里的人里应外合,想要敲诈林山月一笔。
最后还直接撕票了,林山月儿子都弄死了,你说盘山鹰是好人?
盘山鹰算不得好人,他也没有和日本人对着干,只是不愿意归顺日本人,逍遥自在惯了。
日本人看到他也不惹是生非,就没有花力气剿匪,再者说了,城外的这些土匪你剿不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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