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攸宁是喝醉了吗?
还是她怕自己死后,没有人可以记得她?
死后无人记得……
这种感觉,是从心底发出的一种悲凉吧。
季攸宁到底在怕什么?
“看什么,吃饭。”季攸宁笑着对余惊鹊喊道。
这个样子的季攸宁,和往常一样,让余惊鹊看不出任何变化。
吃过饭,余惊鹊去上班,他没有去见陈溪桥。
他昨晚已经将消息汇报给陈溪桥,所以不需要去见面。
其实更多的是,余惊鹊不知道怎么面对陈溪桥,他相信陈溪桥现在也不会明白,应该怎么面对他。
叶娴的行为,出人意料,将余惊鹊和陈溪桥,放在了鲜明的对立面。
来到特务科,大家还在讨论这件事情。
叶娴的所作所为,看来震惊的不仅仅是余惊鹊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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