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溪桥不会说能,余惊鹊不会说能。
但是他们心里都明白,秘密暗杀,是有可能的。
秘密二字,就表示了不会有人知道。
这种残酷,是没有办法用语言表达的。
可按照陈溪桥的说法,叶娴被特务科盯上,现在不管你是想要保护,还是暗杀,那都不可能完成。
其实暗杀,只是一种理论上的办法。
哪怕是在组织商讨的时候,肯定会有很多人提出反对意见。
能走上这条路的人,都是一腔热血,保家卫国的人。
他们理智,他们冷血,可是他们有人性。
他们更多的残忍和冷血,那都是面对他们自己,而不是像屠夫一样,将屠刀挥舞在无辜的人头上。
“时间到了,我要去接叶娴,这件事情……”
“你去吧,这件事情我会和组织汇报,希望组织可以尽快取舍转移。”陈溪桥无奈的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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