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惊鹊慢慢走过去,看到了一个在路灯下面,忙碌的身影。
看到这一幕,余惊鹊没有上前。
他很犹豫。
如果是刚开始,余惊鹊或许会听陈溪桥的,去抓人。
因为他要做他的身份,应该做的事情,这个行当就是这样。
在没有任务的时候,你就是一个汉奸,如果你自己不能做到这一点,你凭什么欺骗满洲政府和日本人。
可是你说余惊鹊不成熟也好,说他新手也好,这个时候他确实犹豫了。
刚开始他能接受,是因为抓了这个人,也不会要了他的命。
只是吓唬一下,思想股教育一下,就放回去。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昨天晚上,也是一个学生张贴传单,捅伤了一个警员。
这个性质完全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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