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珍不以为然，撇嘴道：“切，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所以不敢说？不用扭捏了老鬼，你敢说，姑奶奶就敢听。”
“老鬼不敢说。”张啸天的老脸更红了。
柳雪可不像苏珍这么女汉子，站起身说道：“好吧，我们回避就是。”
幼蓝很听话，起身跟着柳雪就走。
苏珍无所谓，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就是不走。
柳雪一回头，把苏珍扯了起来，又对小太岁说道：“少儿不宜，小太岁也跟我出来。”
小太岁和苏珍这才不情愿地起身，走出了包厢，去外面的大厅里等待。
叶知秋看着张啸天，说道：“老鬼，有什么丑事，你可以说了。”
老鬼还是有些局促，扭捏道：“其实，那都是老鬼年轻时候的事，说出来……实在荒唐，有伤风雅……”
“别害羞，说吧，这里都是大男人，不用遮遮掩掩。”叶知秋说道。
“说吧说吧。”黑无常也猥琐地一笑。
老鬼这才说道：
“我年轻时候，二十出头，在这个双桥镇上，做私塾先生。那时候，附近有狐妖作乱，专门魅惑年轻男子，誘之与交，盗取元阳。我信奉孔孟之道，不相信这些怪力乱神之事，每次听闻，总是嗤笑。
乡人与我打赌，说行夜路可以遇见年少好女，就是妖狐所化。我年轻气盛，仗着自己的胆色，那一晚喝了一壶酒，便在村外晃荡，想看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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