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这个时候却是扯出了一抹苦笑：“没了。”
洛英眨巴了几下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没了，你才说了这么一小丢丢……怎么可能就没有了？”
老头也是抽了抽嘴角：“我真的只知道这么一小丢丢啊。只有晋升职位才可以知道更多的信息。”
于是洛英明白了：“所以你其实也不过只是一个小喽喽罢了是吧。”
呃。
这丫头，要不要将话说得这么直接啊，好打击人的有木有。
不过老头尴尬了一下下，便也只能是苦笑着点了点头。
东方青玥想了想，继续问道：“那么你们这个所谓的黑衣社里，到底是有多少人……”
好吧，那些玩意儿，似乎也勉勉强强地可以称之为人的吧。
老头还是苦笑着摇头：“不知道！”
少女呆了呆，行，果然是只知道那么一小丢丢。
不过想了想，老头还是道：“很大，很大。”
得，这说了跟没说也不差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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