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行抬手,傅未风忙将手里的牛奶攥紧,身子更是防范味十足的后仰,“我将就着吃点。”
陆景行和傅未风,一个闷骚的淡漠,一个倔强的傲娇,可有得看了。
苏果单手托腮好笑得看着他们,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真好。
饭后。
傅未风去学校上课,陆景行把苏果送到工作室后去了白桦的家里。
白桦自在阿克曼家族的家宴上假死后就一个人居住在这栋不起眼的公寓里,从未有人来过。
所以当门铃响起时她戒备的躲在门背后凝神注意外面的动静。
陆景行屈指在门上有节奏的敲了三下,“白桦,是我。”
白桦听出陆景行的声音,这才宽心去开门,“陆总,你怎么来了?”
“你的伤好点了吗?”
“好多了。”
白桦侧过身子让陆景行进来,随后警惕的看了下外面的环境悄声合上门。
陆景行在沙发上坐下,白桦倒了杯白开水递到他手边,“我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想不到您还愿意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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