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不过快了吧。”
姜帅不想在撩完艾斯儿之后就答应跟姚羽在一起，这么做对艾斯儿的伤害太大，他不忍心。
可姚羽——
姜帅左右为难。
姚羽僵硬的脸部抽动了一下，垂眸盯着那只空落落的手，牵唇苦笑了一声，“艾斯儿，市长千金，你会选她也是正常的。”
“姚羽”
“别说了，我都懂，什么会守护我，什么会一直陪在我身边，等我真的出了这桩难堪的事跑得比谁都快，这就是丑陋的人性，我早就该明白的。”
“姚羽，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嫌弃你，只是我不能对不起艾斯儿，何况你拒绝了我这么多次突然提出想跟我在一起可能是一时冲动，你要不再认真考虑一下？”
姜帅不会说话，这么解释感觉只会越描越黑。
姚羽别过脸，不想再去看他，“你走吧，我累了。”
姜帅觑着姚羽晦暗不明的神情，小心翼翼的道，“要不我在这多陪你一会儿？等你睡着我再走吧。”
“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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