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未风否认,陆景行不置可否,“你看上去不像是个敢做不敢认的人。”
“你看上去也不像孬种。”
傅未风轻蔑勾唇,将夜宵往陆景行面前一推,“你不吃?”
陆景行拣起其中一盒放在鼻尖闻了闻,“香是很香,但你在里面放了药,难不成你想让我跟陆禾谦一样稀里糊涂的躺上你的手术台?”
傅未风下、药的手法很隐蔽,但始终逃不过陆景行这只老狐狸的眼。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傅未风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懒懒的往椅子背上一靠,“提防心太重未必不是一件坏事,陆景行,我不喜欢不请自来的客人,你如果没事的话请回吧。”
“你跟苏果是什么关系?”
陆景行单刀直入,傅未风抬眸,直直的看着他,“我跟她什么关系你到现在还看不明白吗?邻居。”
“如果真是邻居,有必要对陆禾谦下这么狠的毒手?”
陆景行重提陆禾谦被阉一事。
傅未风有点不耐烦,似乎觉得这次谈话该结束了。
“你一直毫无证据的在我头上扣帽子,别说这事不是我做的,就算是我做的又怎么样?我随心所欲惯了,做事也不需要任何理由,这就是我跟你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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