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行的动作极其自然,苏果却似得了魔障般傻傻的杵在原地,半晌才抬步朝浴室走去。
牙刷毛巾的摆列还是跟以前一样。
苏果像是在自己家一样熟稔的找出新的牙刷牙杯,每一样事物越是熟悉每一个动作越是熟稔苏果就越想哭。
不念不想不看不听便以为能彻底忘记。
可是重新回到这片小天地里,过着和从前一样的生活,苏果就算内心再坚强也会流出泪来。
苏果在浴室里待了很久,承受着这汹涌而来的回忆杀。
陆景行在厨房里有模有样的做着三明治,余光瞥到苏果走过来的身影时,将煎好的荷包蛋铺在吐司上,“中餐我做不好,但这个我练了很久。”
苏果瞥了眼那个九分熟的荷包蛋,抬眸看向陆景行,“冰箱里有牛奶吗?”
“有。”
“我去热一下。”
苏果转身去冰箱里拿牛奶,陆景行抬头,看着苏果的背影叫了声,“老婆。”
苏果回头,“嗯?”
这一刻,两人对视,隔着锅里滋滋冒出的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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