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果捂着肚子,不过数秒就冷汗涔涔,“大姨妈来了,老毛病。”
“什么老毛病,要不是陆景行让你跳进喷泉池子里去捡林清雅的手表,你也不至于落得个宫寒,每次来大姨妈都痛得生不如死!”
艾斯儿为苏果抱不平,对陆景行恨得咬牙切齿。
苏果在艾斯儿的搀扶下起身,躺在了会客沙发上,“不怪他,是我那天喝了太多酒,活该受这种罪。”
“你到现在还护着那个渣男?”
“我没有护,不说了,我疼”
苏果咬牙,只觉得身体里的五脏六腑都缠在了一起,锥心的疼在感官下逐渐放大,让她无所适从。
苏果蜷曲着身子,任由汗水湿透了衣衫。
在和陆景行的这段畸形婚姻里,苏果得到的是心口上的那道丑陋伤疤,以及每次来大姨妈时那撕心裂肺的痛楚。
艾斯儿站在一旁干着急,手忙脚乱的烧了壶热水,又拿了条毯子给苏果盖上。
“苏果,来,喝点红糖水。”
艾斯儿端着水杯,试图扶苏果起来。
苏果疼得死去活来,哪还坐得住,躬着身子有气无力的应了声,“我忍忍就好了,没、没力气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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