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白桦自愿跟随陆景行回中国,陪伴在他身侧,成了他事业上的左膀右臂。
从某种程度上来,白桦之于陆景行,确实是一个得力且强劲的帮手。
陆景行从未怀疑过白桦,甚至对她深信不疑。
若不是白桦有一次因为口误错喊陆景行为“少爷”,哪怕到今天,陆景行都不认为白桦挟持安晴是因为她一开始就是阿克曼-唐的人。
基于深信不疑上的背叛,最为失望痛心。
白桦打开车门,对着坐在车里的陆景行微微颔首,“少爷。”
陆景行抬步下车,冷眸半抬间,淡然无波的视线轻轻掠过白桦那张魅惑入骨的脸庞,“白桦,还是叫你小白比较顺口。”
白桦背叛了陆景行,心中有愧。
可是她真的没有选择。
白桦看着陆景行,这个曾经和她并肩作战此刻却拔刀相向的男人,眼睑再次垂了下去,“对不起,阿克曼先生救过我的命。”
白桦在报阿克曼-唐的救命之恩,陆景行明白。
可背叛终究是背叛,没有任何借口。
陆景行淡淡勾唇,从白桦身前走过,去见那位从未谋面的所谓他的亲生父亲阿克曼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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