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里的人蹑手蹑脚的退了出去,肃杀的气息逐渐变得寡静而空落。
傅未风转着轻巧的手术刀,唇角笑意森冷。
“姐姐,那么多年你从来没找过我,那只能由我来找你了,苏果呵呵,不,你怎么能是苏果呢?你叫黎暖,那个将我一个人抛弃在孤儿院里的黎暖。”
澳大利亚。
陆景行单刀匹马来赴阿克曼-唐的约。
以一人之力挑战一个权贵家族的威严。
汽车驶进一个花团锦簇的庄园。
欧式建筑磅礴大气,打扫着树木花草的女佣见到车辆纷纷起身鞠躬,以迎接这个尊贵的客人。
陆景行自下飞机后受到的便是阿克曼家族最顶级的礼遇。
由此看来,阿克曼-唐已经穷途末路,只能靠着陆景行这枚潜藏已久的棋子翻盘。
阿克曼-唐的选择余地越小,对陆景行而言,则更有利于他的计划。
陆景行要对付的,不仅仅是想将他作为傀儡的阿克曼-唐。
只有站在权利的最顶峰,才能不受他人威胁,才能保住自己爱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