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夫人见陆景行不做声,继续说了下去,“你妈纵然有错,但也是有隐情的,你那时还小,不懂大人的事情,景行,原谅你妈吧,她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
陆景行对安晴心有埋怨,是因为她对这个家庭的不作为,以及对他这个儿子的忽视和毫不关心。
但阿克曼-唐的出现,让陆景行对安晴这些年的孤军奋战有了理解。
陆景行原以为他的母亲是个不近人情的女强人,实则却是个为情所困被情所伤的可怜人罢了。
而他,忽然从陆家的儿子成了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也成了安晴心口上那道难以愈合的伤疤。
一个耻辱的象征。
陆景行用一个晚上的时间消化了自己这个极具戏剧性和颠覆性的身世。
面对陆老夫人对安晴的谅解和维护,陆景行反握住陆老夫人的手,掀唇应下,“没什么原不原谅的,我不怪她。”
“不怪她就好,安晴是个好孩子,是建诚没福气,景行,你是个有分寸的人,别跟你爸学把苏果那小丫头也弄丢了,以后找都找不回来了。”
陆老夫人借安晴和陆建诚的例子告诫陆景行。
陆景行明白陆老夫人的用意,出言宽慰,“不会。”
“不会就好,感情不像商场,不是靠一个战略就能赢回来的,在做每一个决定前,我希望你能想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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