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今年山中遭灾,蛮族粮草不足,大量蛮人出山,四处袭击村落,整个武陵郡十室九空啊。”潘濬痛声道。
刘琮闻言色变,两眼一眯,道:“此事可曾上报州府?”
“如何不报?县令、郡守,一日三报,早在两月前就已经将蛮兵入侵之事报上去了。”潘濬怒道。
刘琮眉头一皱,奇道:“这就怪了,既然已经报上去,为何州府不出兵?而且我再襄阳多日,从未听人谈过蛮兵进犯之事?”
“不奇怪,蛮兵为祸虽重,但终只局限在武陵一郡,而且蛮兵只要拿到足够的粮草,就会退兵。对于襄阳城的那些贵人来说,既然威胁不到他们,又何必出兵征讨?
至于将军不曾听闻,也很正常,这终究不是什么涨面子的事,各大世家不但不会四处传播,反而会联手压下去。
他们掌控舆论,既然选择打压,那如将军这种游离官场之外的人,自然不会听到。”徐庶忽然插嘴道。
“这位是……”潘濬此时才注意到徐庶,连忙询问。
“奥,忘了介绍,这位是颍川徐庶徐先生,水镜先生的高足,日前出仕,现为我这狂战军中文书。”刘琮说道。
“原来是徐先生,久仰久仰。”
“不敢不敢,潘先生乃荆州才俊,元直早有耳闻,今日得见,不胜荣幸。”
两人互相客气几句,话题继续回到蛮兵上来,刘琮此时已然隐隐有些明白,刘表为何让他到武陵来了。
既要建功立业,那首先就要有功可建,若在百业兴旺之地任职,一切平平淡淡,顺理成章,又有何功劳可言?
方今乱世,建功之地按理说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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