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上,阿混窜到红衣女跟前,突然愣住了。
倒并不是因为她长得好看,而是阿混突然发现,这个红衣女子,自己曾经见过,是熟人。
没错,就是她。那天阿混和郝大富在十家镇追踪花蜘蛛,在路边茶馆里喝茶,碰巧遇到两个装扮成乞丐的小偷,去偷一个年轻姑娘的包袱。郝大富以茶匙作暗器,出手示警,惊跑小偷。
这就是那个姑娘。
怪不得,那天在茶馆里,她的包袱里掉出一堆飞刀。
原来是这样。
那匹红马,却是异常聪明,很通人性,知道主人的意图,跑到阿混的身边,意欲让他乘骑。
“你倒是快上马呀,”那姑娘见阿混磨磨蹭蹭,急了,回头瞪着眼,催促他。
阿混猛地回过神来,两只膀子一晃,把身上的绳索,便给抖掉了。绳子系的本来全是活扣,阿混又是“此道手手”,绳索应手而落。
这一下,红衣女也愣住了。
阿混脱掉绳索,毫不迟疑,将身一纵,猛地朝她扑过去。
红衣女登时大怒,柳眉倒竖,一咬牙,“原来是奸细。”把身子一侧,飞起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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