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看到,有几个贼头贼脑的家伙,已经移步到门口的位置了,他们是在把守出路,防备里面的“案犯”逃跑。
怎么办?阿秋只是个刚参加特工活动的新手,虽然单独执行过任务,但一个人面对现在这样的复杂局面,却是毫无经验,腊梅不在,邓小二、陈榆等人都去城外了,惠姐躺在医院里不能动,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她的心里咚咚地跳起来。
前面,讲道台上,走过来一个穿着黑衣的牧师,迈着缓慢稳重的步伐,缓缓走到台子正中。他的身后,跟着一群青年学生,那是唱诗班的学员。随着他们登台,台下的人们开始逐渐安静下来,纷纷落坐。
牧师站在台上,向台下望了两眼,神色和蔼地说道:“我的孩子们。”
音乐停止了,台下众人,都注视着台上,下面按照程序,应该是跟着牧师做祷告,然后唱赞美诗。但是沈太太却不耐烦了,她小声对阿秋嘀咕道:“麻烦死了,谁想听他们瞎叨叨,走,咱们去后面看看。”
“好,”阿秋心生一计。
大厅旁边有个旁门,她俩手挽着手,走出旁门,阿秋看见,旁门的两侧,也有暗藏的特务,守在两旁,但对这两个打扮入时的“富家女人”,并没在意。沈太太东张西望,问道:“阿秋,那些又骚又浪的修女们,都呆在什么地方?”
阿秋也不清楚,但她知道必须把这场弥撒给搞乱,才能打乱特务们的行动,如果不赶快行动,很可能敌人就会开始抓捕了。
从侧门出来,是一条走廊,通向后面的各个房间,此时走廊里空无一人,墙壁上,挂着一些西式油画,忽然阿秋看见墙上有个铁盒子,有向排红色绿色的电线,从盒子里通出来。她听惠姐讲过,那是电闸。
阿秋对沈太太说:“姐,咱们这么瞎找,怕是不行。”
“怎么?”
“你先去门口等一会,我去找人问问,瞅准了,咱们再过去。”
“好吧。”沈太太点头同意了。她是个既暴躁又肤浅的人,这里房间众多,盲目乱窜确实有些麻烦。阿秋的话正合她的心意。她一扭屁股,走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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