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去年那一面时相比,此刻的范睢明显的消瘦了许多,整个人一副皮包骨的模样,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眼中似乎隐约还有着光芒在闪动的话,甚至会让人产生这可能只是一具尸体的错觉。
候看着范睢的这副模样,心中也不禁有些感慨。
如果说上一次范睢多少还有些装病的意思,那么这一次的样子可就真的是怎么也装不出来的了。
曾经叱咤风云搅动整个大陆,让山东六国都为之颤栗和恐惧的那个男人,现在竟然已经被病魔折磨到了这个程度。
说起来,范睢可是还要比候年轻差不多十岁啊。
在候的身后,范睢的二儿子轻轻的带上了房门。
候轻轻的走了上去,对着床上的范睢轻轻的呼唤道:“应候,应候?”
在呼唤了几声之后,范睢的神情突然微微一动,目光缓缓的移动,落到了候的身上。
下一刻,范睢那原本有些呆滞的目光之中突然焕发出了几分神采,上下嘴唇十分费力的碰了一下,缓缓说道:“何事?”
侯看着范睢的这副模样,心中也是有点犯嘀咕,这行不行啊?
但不管怎么说,现在也只好把希望寄托在这上面了,于是候清了清嗓子,将这半年多以来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范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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