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青这一声尖叫,惊动了客厅中所有的人。第一位跑进来的是慧娟,她借室内的灯光一看,嫣青姐姐还在床上躺着,满脸的汗珠,似乎异常痛苦。在她的身边,出现了一位小个子的男人。这男人长的奇丑无比。身长还不到三尺,黑黑的脸膛,塌鼻梁,厚嘴唇向外翻着,牙齿却洁白。别看他长的丑,两只绿豆眼却是炯炯有神,闪着精光。他站在嫣青的旁边,右手拿着一根精细的、长长的、闪闪发光的金针。慧娟见到这样情况,吓了一跳,扬手就要向那位男子打去。她刚一扬手,那男子却是用左手食指按住嘴巴,唏嘘一声。慧娟没有莽撞,马上放下抬起来的手掌,问道,“怎么回事,你是从哪里来的。”此时,爷爷、精娘他们都来到里屋。
慧娟这一问,是呀,爷爷、精娘他们都没有见过这位男子,更不知道他怎么会来到这里,可是看到他,觉得他并没有恶意,就放下心来。听见慧娟问自己,那位男子笑嘻嘻的说道,“是的,你们都不认识我,可我自幼就生在你们家里的。要听我的故事,我一会再讲给你们听。我现在要告诉你们的,就是这位姑娘已经会说话了。”
听说嫣青会说话了,慧娟可真是喜出望外。爷爷和精娘他们,也都高兴的不得了。慧娟立刻走过去,对嫣青说,“姐姐,你、你真的可以说话了么。”那嫣青躺在那里,微微地点了点头,用十分微弱的声音说道,“是啊,妹妹。我、我真的可以说话了。”那声音虽然细小,但从嫣青的口内发出,慧娟她们别提有多高兴了。嫣青连她自己都有些不信,但这却是真的。爷爷和精娘他们听到嫣青的第一句话,高兴得如同听到自己的初生婴儿,学会第一声喊娘的声音一样。
看到这情景,爷爷立即对那位男子说,“啊,是你帮的忙吗。快、快,我们快到客厅里坐。”那男子却说,“哦,这没什么,只是举手之劳而已。”说着话,随同爷爷他们来到了外间屋。大家又分宾主坐下,慧娟给那男子倒上杯茶,就到里间屋去,她要同嫣青姐姐说话。这几天,姐两个有好多好多话要说啊。
嫣青恢复了说话,大家也都高兴起来,他们喝着茶,听那男子讲自己的故事。原来,他还真是自幼就住在慧娟她们家中的,只是住的隐蔽,爷爷他们从来就没见过。他不是别人,是一只人人都惧怕,人人都厌恶的剧毒的毒蝎子。这只蝎子精始终住在慧娟她们的草屋里,已经是几百年了。要说狐狸是很精明的,可这位房客不但白住人家的房子,而且在慧娟和爷爷她们修炼之时,他还在旁边偷偷地看着,学着。因此,他也得以得道,成了气候。这些,慧娟和爷爷她们竟始终没有发现过。
常言说的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只蝎子始终生活在慧娟她们身边,慧娟和爷爷那种乐善好施、助人为乐、行侠仗义的性格感染了他。他改变了自己原有的那自私、恶毒的品质,他完全没有了自己原有的天性。用我们的话说呢,他彻底的变成了一个好人。
在慧娟她们这里住,他十分佩服慧娟和爷爷他们。他本来早就想从那墙缝中出来,拜慧娟的爷爷为师,也好多学些修炼之法。但因为自己长的奇丑,个子矮小,又因自己是臭名着著的毒蝎子,怕慧娟笑话他,因此他始终不敢露面。只有在背地里偷偷修炼,却练也有成。
本来,在这样冷的冬天,他是躲在墙缝中不出来的。没想到那嫣青现形,弄倒了房屋,把他给弄醒了。他目睹了这里发生的一切,看到了穿山甲给嫣青治疗,爷爷他们给嫣青疗伤。嫣青说不出话时,爷爷他们着急,他就有些怀疑,怀疑是因为那蚂蚁的毒浸入了嫣青的哑穴,嫣青才说不出话来了。那穿山甲给嫣青解毒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因此他当时也想提出这个问题,但当着那么多人,他还是没敢现身。
看到慧娟她们都在外间屋,他就一个人溜了出来,正好嫣青翻身,他就转到嫣青身后,瞄准她颈后的哑穴,上去就是一针。常言说的好,“仙鹤头上血,蝎子尾上针”,那蝎子的针是剧毒的,他是用了以毒攻毒的方式,一下就将嫣青的哑穴打开,准备立即隐蔽起来。但是他没有想到,嫣青会好的这样快。他这一针下去,嫣青立即就发出了声音,而且声音还异常的尖利,那是因为疼痛啊。嫣青这里一叫,那慧娟立即来到,他要隐蔽可就来不及了,他只好现身出来,这以后还真的成为了爷爷的徒弟了。
那蝎子精说完这些,引得大家一阵欢笑。见嫣青没什么危险,而且又恢复了语言,大家高兴自不必说。慧娟又重新收拾了饭菜,大家饱餐一顿。那蝎子为嫣青打开了哑穴,也没什么事了,他就告辞,回了他的墙缝中继续修行了。
慧娟陪着嫣青说了半夜的话,到了早晨,才沉沉的睡了一觉。见天光大亮,慧娟起床,嫣青身体相当虚弱,还得继续躺在那里疗养。爷爷和精娘他们却是坐了一夜,聊了一夜。他们的道行很高,只要打坐,就能恢复体力了。因此,到了早晨,他们的精神,依然非常饱满。
放下这里暂且不表,且说初二这天,玉华抱着昏迷不醒的天赐,匆忙的回到大刘庄。她没敢见哥哥、嫂嫂,回到自己的房间,将天赐放在床上,就行气发功,将自己的真气,缓缓地输给天赐。那天赐得了真气,很快的苏醒过来了。见只是玉华一人在自己身边,又是到了家中,就非常惦记嫣青和慧娟她们。玉华将发生的一切都讲给了天赐,告诉他,有慧娟和爷爷他们,嫣青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天赐这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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