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赐刚苏醒过来,春杏就已经告诉天赐,慧娟为了救自己,如何同老鼠精搏斗、如何冒着生命危险,连夜到峨眉山找药。在峨眉山如何同那巨蟒搏斗,如何结识了嫣青等等,想到这些,天赐觉得,她们都是多么好的姑娘啊,可怎样来让我报答她们呢。
他又想到了那位为了救自己而特意来此的曾嫣青。他在昏迷中醒来时,第一眼看见嫣青姑娘,就对她产生了深深地印象。一种莫名其妙的爱,一下子在他的心中萌生。这爱,不象似自己初恋玉华时来得那么强烈;也不象同慧娟相爱时来得那么自然。总之,自己也说不清。嫣青那种带一丝幽怨、甚至有些凄楚的,却是火辣辣的目光,在他的心灵中,引发了一种强烈的震颤。
在病床上,每一次嫣青为自己换药,(天赐昏迷中嫣青口对口的为他运药解毒,他自己不知道。)那异样的目光,总是让他产生各种幻想。天赐不知道是怎么了,他觉得那嫣青不是在为自己换药的。她来换药,是对自己的一种爱抚,是一种爱的享受。天赐曾想,你不要走开吧,有你来为我换药,我愿永远躺在这病床上。他在这里胡思乱想着,可那三位姑娘却另有一番心思。
看到天赐已恢复健康,这三位姑娘比自己大病初愈还要高兴,她们是那样的爱他。假如要用她们之中任何一人的生命,来换取天赐的生命的话,她们都会毫不犹豫的。
天气这样好,爷爷又出去散步,三位姑娘一直围坐在天赐这里。慧娟对天赐,也是对大家说,“哥哥这些天来,一直在室内养伤,心里一定憋闷得慌。今天这样好的天气,我们几人不如到外边走一走,嫣青姐姐是第一次来我们北方,她没见过我们北方冬季美丽的雪景,我们也该趁此机会带她去看一看。哥哥出去活动,空气新鲜,对他的身体是有好处的。”
春杏听了慧娟的话,她第一个赞同,高兴的差一点跳起来。确实,她在这草屋中,呆的时间最长,她真的想到外边活动活动。“对呀,慧娟姐姐说的对,天气这样好,公子确实该活动一下了。在这里住了这么长时间,我还不知道这里是什么样子,等离开这里时,我会找不到的。”春杏说完,又看了看天赐。
听她们说完,那嫣青却说道,“天气好是好,可是很冷的呀。哥哥的身体刚刚好转,出去行么。”其实,嫣青也想去外边转一转,她也知道,天赐的身体完全好了,是该到户外走走。她只是不好意思说,自己要去。
天赐看到几位姑娘的兴趣这样浓厚,他自己怎么好意思拒绝呢。何况他也是少年公子,在病床上坐了这么久,难得到山上转一转的。随即他愉快地答应了她们。他说,“妹妹们既然要去,我当然高兴了。我的身体没有问题,而且我也不怕冷啊。”后边的话是说给嫣青听的。“不过,我们千万不要贪玩,早去早回,免得爷爷惦记。”于是,天赐在三位少女的陪同下,一块走出草屋,走下台阶,一路沿山沟走去。
山里没有一丝风,冬季的太阳照在人们身上,暖洋洋的,非常惬意。初出草屋,望着被大雪覆盖的,白茫茫的山峦,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异常耀眼。过了好一阵,天赐他们的眼睛才适应过来。在草屋中呆了那么久,出来面对美丽的雪景,人人的心情都异常开朗。
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心思,刚开始,他们四人谁都没有说话。他们默默地、慢慢的向前走着。平时性格开朗的慧娟,此时此刻也显得有些拘谨。那嫣青更不好意思先开口。只有春杏一人走在前边,蹦蹦跳跳、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
天赐走在嫣青和慧娟的后边,好象心事重重,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冬季的山野,略显寂静、空旷,只有那树枝上的小鸟,不怕冬日的寒冷,在吱吱喳喳的叫着,互相追逐着。看到这几位美丽潇洒的年轻人走来,它们好象有些羡慕,一只只停下来,用它们美丽的小嘴,梳理着羽毛,好象对他们说,“你们看,我,比你们美丽啊。”
这几位少女可没有和它们比美的心思。慧娟觉得,能和自己亲爱的哥哥,永远这样走下去,永不分开,再也不用同谁争斗,再没有相思之苦,那该有多好,自己就没有任何奢望了。
而嫣青的想法,几乎和慧娟没什么两样。她多么希望此刻时间能够凝固在这里,再也不要有什么变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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