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天下间的武功,要是我老人家还看不出门道的,那这门武功绝对还没有会!"伍邪话锋一转,道,"既然龙翔功是你们玉音门的绝顶武功,那我老人家问你,你师父为什么不学,难道凭你的聪明,他还不够资格学龙翔功?
花月如无语,她确实从来就没有见司徒任练过龙翔功,只是从从历代祖师"不可轻学"的告诫中和南宫凌那里知道的,难道师父真的没有练过?不可能,师父这么厉害,怎么会没有练过呢!
"你怎么知道我师父没学,我师父他老人家只是不愿让别人知道他会这门功夫,好…好…!"好了一会,却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
"好什么,好什么,他学没学,我老人家会不知道?没学就是没学,不是他不聪明,只是他没那个胆量学!"
"前辈说的好笑,学功夫要什么胆量,要是学厉害的武功还要胆量的话,那现在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找凌师弟,找逍遥秘录?"
"你可知道,我老人家既然佩服你那死鬼大师伯的功夫,为什么还要传他我的独门绝技呢?”
“这有什么问题吗,切磋武功的事情,好多都被传为一时佳话,前辈你可能是想跟大师伯合创出一套绝世武功,想名垂千古也说不顶呢?”语声中微微带点火药味。
任关侠是花月如的大师伯,又是南宫凌的师父,现在伍邪出口不是那小子,就是死鬼什么的,虽然花月如觉得他们交情不浅,对方又是个嬉笑风尘的大侠,爱屋及乌,心中觉得不舒服,却不好发作,口气也就不自觉地不客气起来。
女孩子的心事,伍邪如何看不出来,不以为意,笑道:“小丫头越来越有意思了,我老人家当初怎么就没想到这点呢,要是我能有你这样一个乖徒弟,我老人家死也安心了!”
“前辈到底为什么要传这套拳法给大师伯,其中到底是什么原因呢?”花月如见对方深情,显然跟事实相差甚远,旧事隐秘,人人都会好奇,何况这事对自己来说,并不那么简单呢!
“哈哈,小丫头居然也有好奇心,我老人家真看不出来,是不是因为那死鬼是你那宝贝师弟的师父,才想知道呢?”伍邪毕竟是伍邪,放荡不羁的性格又回来了,大笑道。
有些事情是不好打笑的,再温柔的女孩被人如此揭穿心事,都不会能温柔到哪里去了,花月如脸一红,道:“前辈要是不说就算了,我还要照顾凌师弟去,晚辈就先失陪了!”
“哈哈,小丫头害臊了,这件事不但跟你宝贝师弟的师父有关,还跟你那宝贝师弟有关,你真的不想知道吗,看来我老人家活的真是失败呀,跟别人说心事,别人居然还不理不睬的,哎……”伍邪解开酒葫芦,将所剩不多的酒轻轻地喝了两口,舔舔醉,连嘴角的那一点酒汁都舍不得,右手大拇指轻轻一刮,用舌头舔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