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丫头,那小子现在没什么事了,你知不知道,现在你就麻烦了!”伍邪说完,摇摇头,好似十分痛苦。
“我有什么麻烦?前辈说笑了!”说完,坐在南宫凌床前。
“什么?我老人家什么时候说过笑了,你这个小丫头还敢砸我老人家的招牌,该打,出来,出来,我们来评评理!”伍邪拉起花月如就向外走。
南宫凌被伍邪灌了酒,这个酒气当然是有的。伍邪将花月如从山洞里拉出来,这才放手。
“小丫头,江湖上现在有什么传闻,你不会不知道吧?”伍邪稍稍收起了点本性,既然身份已经明了,在这个小女孩面前,自然不能有失前辈的身份了。
“不知前辈的意思是……”
“跟你说实话吧,其实自从那小子大败华山七子之后,我就一直暗中跟着他,要不是我老人家悄悄地给他吃了颗赤血丹,他早就见阎王去了!”
赤血丹是什么东西,花月如当然知道,就因为她知道,所以她才不敢相信。初入江湖就是初入江湖,花月如虽然想掩饰心中的疑惑,可是,眼神却早已出卖了她。
“你这个小丫头,是不是也认为我老人家是想得到你那个小男人的什么逍遥秘录,才出手救他的?”
“晚辈确实想不到前辈为什么救的凌师弟?”这是实话,所以现在的花月如才讲了出来。
“哈哈,小丫头说话真是有意思,我老人家越来越喜欢你了,”伍邪不以为意,道,“我跟随南宫凌,是想知道一件事情,你知道二十年前,玉音门的任关侠活着出了逍遥山庄,是为什么吗?”
花月如当然不知道,知道这件事情的本来就寥寥无几。
“大师伯武功盖世,是晚辈见到的最厉害的人,他能从逍遥山庄走出来,一点也不稀奇呀!”花月如认为南宫凌既然能毫发无损的从逍遥山庄走出来,那么,任关侠能做南宫凌的师父,活着出来自然是理所当然。
“关侠他确实是人间奇才,只怪老天不公,可惜呀可惜……”伍邪似乎在回忆,微微一顿道,“不过,他能从逍遥山庄活着出来,并不是因为他的武功!”
“什么,难道这其中另有原因?”花月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