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如心性再好,现在也必须做出决定,选择只有两个,一是另找地方让南宫凌休息,二是不让眼前的人在眼前碍眼,现在的她别无选择.
温柔的人决定了做一件事,是不会有多余的语言的.
明晃晃的剑尖正对着自己的鼻尖,那人似乎被吓着了,双手乱摇,连连后退,脚步踉跄之间,已经退出了山洞,来到了洞外.
"小女子敬重前辈是老人家,刚才得罪之处,还请前辈海涵!"花月如收剑施礼.
"什么?你这个小丫头,当真无礼之及,无礼之及,"那人气愤非常,道,"你把我老人家赶出来,我老人家哪里睡去?我老人家偏不走,嘿嘿,不走了!"
云霞终于褪去了残阳的色彩,随着入夜的风,慢慢消散.秋风阵阵,惊起点点寒鸦,黄叶沙沙,唤出颗颗寒星,山谷已经暗了下来…
看来花月如的话已经真的多余了.
只间花月如手中剑尖一颤,一朵剑花从剑尖飘出,就向那人胸口洒去,这是玉音剑法中的第一式——借花献佛,
那人惊叫一声,连滚带爬,手忙脚乱之下终于逃出剑光笼罩,姿势实在不雅观——他不会想到,功夫是不能太做作的.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花月如剑势遥遥地指着那人,
"哦哦,吓死我老人家了,"那人拍着胸脯,喘着大气指着花月如道,"喂,你还讲不讲道理,我老人家的床被你男人睡了,还被你从窝里赶出来,说,你是不是看我老人家好欺负,啊?"
花月如脸微微一红,旋即质问道:"前辈是高人,为何如此戏弄小女子."
"喂,小丫头,我高吗?"
说着就想上前跟花月如比比高低,一看见正对着自己的剑尖,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的黄板牙来,把手在空中遥遥地跟花月如比了比,道,"小丫头真会开玩笑,我老人家比你矮一大截嘛!"
花月如一直就在怀疑,只是心中记挂南宫凌的安危,这个疑团就一直藏在心中了.这人能无声无息地藏身南宫凌被绑的大树,从树上摔下来却毫发无伤,又能赶在自己之前藏身山洞之中,显然不是个简单的人物,破解自己起手式虽然看似不甚雅观,却连消带打,动作并无丝毫生滞,明明可以不这么狼狈,却偏要这么狼狈,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也是想得到传闻中的逍遥秘录?花月如顿时心头开朗,这人看见郑西并没有探出逍遥秘录,显然并不在凌师弟身上,而他一路上装疯卖傻,绝对不是为了消遣自己那么简单,一定是想自己大意的时候,好暗中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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