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师弟,凌师弟!”
“哎哟!”接着啪的一声,从树上掉下个人来。
“大清早的吵什么吵,要吵到一边去,我老人家要困觉!”那人伸了个懒腰,说话中还打着哈欠,自言自语道。
“你是什么人,爬到树上干什么?”花月如暗暗戒备,目光不住地向那人身上扫射,越是颠三倒四的人,越要注意防备——南宫凌现在什么处境,她十分清楚。
那人穿着破破烂烂,手执一根青竹杖,最醒目的就是他腰间那个酒葫芦。这个酒葫芦黑漆漆,本来应该毫不起眼,可是大的可怕,就更加的引人注目了。
“哎,我说小丫头,你怎么这么蛮不讲理呢?”那人反问倒。
花月如当然不是蛮不讲理的人,但是,有的人你越是说他怎么样,他就越是怎么样。
“我……我,我怎么蛮不讲理了,你爬到树上吓人就是不对!”
“我不对?”那人指着自己的鼻尖,一步一步地向花月如逼去。
花月如已经退无可退,失声叫道:“你想干什么?”害怕之下,下意识地护住身后的南宫凌。
“我不想干什么,对了,刚才你是说我吓人来着?”那人对似乎十分满意自己的威慑力,停住脚步。
“当然是你吓人,不然你跑到树上去干什么?”
“哈哈哈,好笑,太好笑了,我要睡觉,到树上睡不行吗?”
“胡搅蛮缠,不跟你说了,我还有事,请前辈让一让?”花月如记挂南宫凌伤势,是非之地,还是竟早离开的好。
“小丫头还真是有意思,刚才我一从树上被你吓的掉下来,你就抓着我说话,我老人家以为你朋友不能陪你说话,无聊的紧,想找人说话,现在又说我老人家挡路,真是冤枉啊,冤枉啊!”说话之间倒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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