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风楼上,亮若白昼。
到处都是谈笑行令之声,觥筹交错之声,不绝于耳。简直热闹非凡。
若要论最热闹处,当数楼下大堂正中的一桌。一群人围成一团,当中一人得意洋洋,春风满面地坐在那里,指手画脚,泡沫横飞,引得周围之人不时地发出一阵哄笑,却原来在是说风唱月。
“近来,江湖上出了一件大事,不知各位可否知道?”那人把一对鼠目神秘地冲四周一笑,话却就此打住。
“是不是陕西那起采花案呐,啊?哈哈!”说话之人神色暧昧,话音古怪,显然也是好闻风月之辈。
众人闻言,不由又一阵哄笑,正欲听那人如何添油加醋。
谁知那人一笑道:“差远,差远,这事怎能跟我的那件事相比,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哈哈!”
“莫不成是陇西秦老爷子八十大寿的事?”
“对呀,秦老爷子侠名满天下,听说少林大觉方丈都要亲去祝寿,难道还有比这件事更大的不成?”
“嘿嘿,秦老爷子八十大寿算什么,跟我这件事仍是差远,差远,嘿嘿!”言语间,咬牙切齿,却并不敢真的对秦老爷子有所诋毁。
众人都知道他是为去年的事,现在还耿耿于怀,心中不由得暗自好笑,却又怕他恼羞成怒,不肯说出那件事,否则早就拿他打趣了。
“既非此事,却又是为何事呢?”一秀才摇头晃脑,酸气十足地道,“莫非是明春武林大会乎?”
“非也,非也,明春武林大会为时尚早,自非此事也?”那人也学着那秀才模样,摇头晃脑,自是又一场哄笑。
那秀才非但不怒,面色反露欣喜,似乎找到知音一般,又道:“既非此事,又非彼事,莫非李兄是着意调笑吾等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