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因为干劲十足,回到办公室后,夏溪打开了周介然的微博,找到对方一张照片,看着那张帅脸,深呼吸了几口气,说:“贼将休走。”
顿了两秒,又道:“马前受死!”
真没想到,朋友喜欢的周介然,竟然会干这种事情,重利轻友。
网-上-信-息真不可信。
那就,让他焦头烂额、人仰马翻好了。
夏溪与周介然,两人隔着一点距离互相对望。夏溪还是穿着周五上班时候的衬衣和西裤,但是没有化妆,面部比较柔和,头发也没系起,而是很柔顺地披散在她肩头。而周介然,站在客厅门口,落地窗外明亮的光照在他的身上,也软化了他的线条,凭空便让夏溪觉得那个人能发亮。
这种感觉十分奇特,不大像是对峙,反而像是试探,夏溪开始怀疑什么。过去坚信着的东西莫名产生一些裂痕,她本人能听见“吱嘎吱嘎”的刺耳的声音。或者,两人间的隔阂本就是由玻璃构成,看起来是严丝合缝,然而只要破一个洞,整个世界都会哗啦啦地倾覆坍塌莫名地,夏溪感到有些危险,仿佛那些碎片可以将她划伤。
大约五秒之后,周介然移开眼,不再搭理夏溪,转身拧开把手,径直走下楼梯。
夏溪:“……”
在很偶然也很狗血的情况下,与她“仇人”相处将近一天,一共只说了“那个,谢了”四个字,可却忽然让她有了一点困惑。
不然,回去之后,把全部证据再过一遍好了……夏溪无法忽略自己心中那点违和。
在萧雅将她的书按照规律一本一本放进新书架的时候,夏溪若有所思地问:“萧雅,陆一策的发小,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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