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行吗?”
“还是紧了点。”
“这样呢?”
“差不多了,左边再松一点。”
“哦,好。”
……
这样一夜无话,又是一天日上三竿。
秦守醒来的时候,身边躺着孙飞燕,至于秦三姐那边,此时也只剩下一床被子,和一根随便丢弃的绳子,而她本人,则早就醒过来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至于说一根绳子能不能绑住她,答案是当然不能。
曾几何时,秦守还“年轻”的时候,因为常年受到秦三姐的骚扰,为了困住她,所以秦守早些年也练就了一身的花式捆绑本领,据说就连在部队号称顶级逃生大师的二哥,对于秦守的捆绑都无计可施。
却唯独秦三姐,每次都能很快挣脱,最狠的一次,都没有过十秒时间!
秦守也不是没有问过她是怎么做到的,但每次秦三姐都是拒绝回答,理由很简单,要是让秦守知道技巧了,那以后被绑上,自己不就再也别想挣脱了?
所以,对于秦三姐的“逃脱”,秦守也明显没有太过意外,只是打了个哈欠,就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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