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苏只觉得心塞塞,手痒,想揍他。
衣服确实是干净,但是帕子和袖子给人的感觉就不同好吗?而且你前面的那一串形容是认真的吗?你是故意的吧?
“行了!行了!真是娇气,不用袖子总行了吧!”乐够了的元莫,大手一挥,十分慷慨的放弃了用袖子给紫苏擦脸的打算。
转手汇出一团小水球,滴溜溜的转着朝着紫苏脸上而去。
“……不用。”
弹回对方的水球,紫苏自己汇了一团清水,将面庞清洗干净。
乌漆嘛黑的一团水球,在手上颠了颠,到底还是没忍住的朝着元莫头上扔去。
“小昨非,不能这么调皮哦~!”元莫接住水球在手上滴溜溜的打了个转,就将它扔进了外厅的鱼盆。
白瓷的鱼盆里顿时晕开一片墨色,盆里的小鱼,不耐的挥起扇子一样的大尾巴,卷起这一片黑水将其掀出盆外。
有病吧?往往鱼盆里扔脏水。
元莫拿腔拿调的故作姿态,只让紫苏觉得头疼无奈,不知他今日此时又在想些什么。
这想起一出是一出,唱念做打俱全,自己给自己添戏添的不亦乐乎的性子,是怎么活了这么久还愈演愈烈的?
难道就没有人想要教导一二?
元莫看着紫苏眼睛湿漉漉的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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