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淡绿的烟气,并未如同臧谷所想那般弥散开来,反而不断增涨,然后圆鼓鼓的一条开时分裂,一条变两条,两条变四条,四条变八条……
顷刻之间,淡绿的烟气便就从一条从圆壳子里延伸出来的毒蛇,变成了纵横交错的巨树根须一般的样子。
密密麻麻的将臧谷上空与四周的空间尽数封锁。
脚下是被加固了青石板。
浅绿的烟雾像是扣住了麻雀的竹篓。
对着这腐蚀性极强的毒烟,竹篓中的鸟儿看起来除了忌惮之外还有些跃跃欲试的挑衅。
臧谷掐了一个法诀,手指翻飞如繁花盛开又似鲜花凋零。
许邱之前看到的金色光点,一瞬间也和烟雾一般分裂增长,密密麻麻的占据了许邱的视线,金灿灿沉甸甸的如同满仓的麦谷,倾泻而下的翻滚着。
许邱的眼睛失去对外界景色的捕捉,他目之所及除了金灿灿的刺眼光点再无其他。
这些光点彼此推挤着又变幻着,晃得他头昏眼花心神烦躁。
在视线被金色光点占据后不久,许邱身形一个晃动,那根须一样繁茂又毒蛇一样灵活的烟雾也随着一个停顿错乱,天罗地网一样的封锁中出现了一个短暂的破绽。
臧谷趁机在一个木头小人上刻了符号,点了一滴鲜血,将小人扔出罗网。
那木头的小人一落地便咔哒~咔哒~的开跑,迎风便长,不多时已经变成了和臧谷一样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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