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贵派弟子对法术的控制有些不尽人意,耐性上也差了些。”
否则继续隐忍下去,车沢总是要攻击的,到时候劈头盖脸的细密针雨,即使撤退的够快也免不了受伤。
被人直至白白的指出门派弟子的不足,这次轮到流水道君面色难看了。
看场上此时的情况,其他不说,单论耐性却是是自己门派的弟子差些。
现在姚向东已经开始用法术洗地了,意图逼出对手的真身。
每一处比武台都有防守禁制,修士们纵使飞天也不过区区六丈左右(约合20米)。
一些自上而下的法术自然可以将这三十余丈的比武台全部的洗上一边。
比武台上法术肆虐,满场的朦胧幻影身姿摇摆动作时而夸张时而微笑,如同在跳一场没有配乐的刀尖上的舞蹈。
无数锋锐的菱形冰晶自上而下,自高空坠落更是为这两指宽六七寸长打的狭长冰晶更添一分锋利。
比武台上下着刀子雨,匕首一样的冰晶与朦胧幻影交身而过时时不时引起台下的小声惊呼。
突然台下的人不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台上,清泉门的姚向东双目一亮悄悄的勾了一下嘴角,他双手法诀再掐。
更多的冰晶在上空凝聚,在其的操控下形态变得更为狭长,边缘更薄也更加的锋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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