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莫又翻了几页书,将书百无聊赖的抖了抖,向后一仰整个人呈大字的摊在哨塔的屋顶上。
“我说,昨非你不觉得,我们这么天为被地为床,风餐露宿的太可怜了点吗?好歹你也是有名有号的堂堂元婴修士,就没有什么法架车撵灵舟行宫什么的?”元莫觉得在这么下去,他可就要得颈椎病了。
好歹他曾经也是与五阶**师比肩可以和六阶法尊掰手腕,孤身一人将世界搅了个天翻地覆,受世界意识追杀而不死的大人物!
元莫就想问问,冰木头你这么招待他不觉的亏心吗?
只见的对面的人如同在思考他说了什么一般,安静了一会儿后,才慢悠悠的回问了他一句话:“你的呢?”
“……”元莫只觉得心上被捅了一刀:“昨非!法则不同还是你提醒小爷的!”
字字重音,依稀可以听见青年磨牙的声音。
对面少年模样的人眨眨眼,一副怀疑的样子,半响儿后变成了可怜,你真穷。
紫苏拍拍肩递给他一个小巧精致的云楼,她自己当年转世颠沛流离惯了,却没想到这小子是因为穷才陪自己枯坐屋顶的。
“小爷怎么觉得被你可怜了?你在想什么?”元莫扶扶被紫苏拍过的肩,并没有接过云楼。
对面那貌似可怜的眼神,让元莫觉得很在意。
被世界驱逐,对面那位看他也是看作死小能手(熊孩子)的眼神,和现在这可怜孩子小白菜的同情绝对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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