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高坐黄金台,一日君王一日臣。”
匕首透心而过,女子张着双眼,黑发披散红衣妖艳,诡异似魔。
“路人亦可遇,灯灭无处寻。”男子跌跌撞撞的走着,不时仰头灌一口浊酒,胡子拉碴,眼圈黑黑,不付从前的儒雅与俊美。
打扫的很干净的孤坟,孤零零的矗立在荒野,坟上刻着白瑕二字,二字上方空着些许,模糊的似有字的轮廓。
颓废男子伸手一遍一遍的在‘白瑕’二字上方描画着两个字......
爱妻。
爱妻白瑕之墓。
“瑕儿,你这墓碑大概是白家唯一的坟了,你的牌位大概也是唯一的牌位了。那场大火烧的好啊,呼呼的一场,什么都没有了。”
远处的树上,白衣飘飘,身轻如鬼的女子立而远望,望着前方的皇城。
“瑕儿,你说的路人之语可是在保护我?呵呵,瑕儿,瑕儿......”就算是明知自欺欺人,男子也依旧乐此不惫。
她爱穿白衣,却总是会沾染上满身的血色,洗不掉的血色。
男子身前的坟里,是一片空空的黑暗,这是一个空坟。
三年前,坟内的尸骨突然消失。
三十年前,忘川河畔的彼岸花海中鼓起一座孤坟,三十年后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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