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南离看看少年转过去的背影,对着地上的人形生物露出一个威胁的阴笑,再不干活你将更惨!更惨!
噗!憋屈到内伤,内伤到吐血,越想越后悔,悔不当初啊!
只要你说服小北和我一起上学,以后就不天天找你麻烦了。
咳咳,他当时怎么就信誓旦旦的答应了呢?一定是被这家伙这几天打坏了脑袋。
呜呜,希望他这次不是落花流水——有去无回。
水本克火,奈何他被反克啊!
“那个,北寒啊~!看在咱重伤吐血的份上,那个不能听咱说两句,问几个问题啊?”任癸拽着南离干净张扬的红袍战战兢兢地站起,无视男子脑袋上的十字路口在他大红的衣袍上留下一个黑漆漆的掌印。
虽然很快就会不见,但是嘿嘿,谁叫你小子有轻微洁癖,先讨点利息再说。
揉揉太阳穴,摁下额角的青筋,南离一口凉茶灌下,他忍!任癸,这次他南离记着了!
“你是灵体,不存在血液吧?而且就算有,以你的身份怎么也不会是红色的。所以,你是被烧糊涂了吗?”
哈哈哈,红袍男子的肩膀一阵轻微的抖动,小北说得好!让你小子装可怜!
“额!”(⊙o⊙)…,任癸傻傻的瞪大眼,不应该是这样吧?同情呢?安慰呢?你不是应该纯白如纸,善良纯洁的吗?
“诶,真可怜。”摸摸,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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