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高闻言脸色一红,点头道:“是啊。对不起,以往那样作。”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知道就好。”孟起拍了拍他的肩膀,潇洒的走了。
秦高一脸涨红,有感动,有气氛,反正是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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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内。高高的屋檐下寂静无声,仿佛陷入死寂。
两名手持木棍的官差扫了一眼四周,面无表情的说道:“秦老爷,你说这里发现了匈奴人的奸细,那么我问你,他人呢?”
冰冷的声音悬浮在头顶,秦老爷只觉得宛如千斤巨鼎。秦朝为了约束百姓,提高迅捷的办事效率,设定严刑峻法,一般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从来没人敢戏耍公差。
那两个公差心里冷哼,没料到小小一个地主秦家,敢如此明目张胆戏耍他们,难道死在峻法下的士绅还不够多吗?
“这个。那个。”秦家主颤颤巍巍的说道:“不瞒你们说,本来是关在后院的柴房内,有专门的小厮看守,不知怎么的,那匈奴奸细买通了我家的小厮,放走了奸细。”
“哦?这么说是你家的下人放走的了?”官差已经面无表情的说,但在场的人谁都能听出他语气里的不满。这明显就是戏耍。
“是的。”
“荒唐。”
这时,一位站在两名官差后,军士打扮的中年冷喝一声,上前一步。两位官差恭敬退后,直叫“臧都统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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