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许攸的法子有些恶毒,不过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曹孟德这么想着,略微点头。
水淹冀州只是个恐吓的法子,要说真的把整个城都给淹了,那好像也不怎么现实。
这么想着,曹孟德了然于胸,他吩咐了部将,为了迷惑那恨不得把一个自己平分成五个人来使用的审配,他们先在城外掘土,只不过掘的比较浅。
审配正在外面视察,对于曹孟德这些举动他当然是看的一清二楚,对他们的想法也是片刻间就了悟了过来。
自从冀州大败之后,这审配就像是开了挂一般聪明,处理问题的程度上与之前相比也是大有不同。
不过,这开了挂的审配还是比不了那开了挂的曹孟德,审配虽然意识到对方要干什么,不过他只是不屑的冷笑了一声,“挖的这么浅,还想引漳河之水害我冀州,简直做梦!”
审配不在意,他反倒是害怕这是曹贼的声东击西之法,所以只是将全部的心思用在了别的地方上。
那审配既然不在乎,他手底下的人自然是不可能跟着审配在那儿胡乱思考。
除非他们是不嫌事情多。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大家一个个的都累的像狗一样,谁还有心情去在那儿想些杂七杂八的?
于是,曹军反而在那儿慢悠悠的,大大方方的挖。那审配又不出来阻止,只是冷眼笑看他们这等幼稚的行为。
终于,就在夜幕降临,袁军也放松了警惕的时候,那曹孟德心中思索,现在正是时候。
他吩咐着加强了十倍的人力,终于,这一夜之间,已经大功告成。功夫不负有心人,机会都是给有准备的人的。
可怜审配怎么都没有想明白,这些人是怎么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用了一夜的时间引漳河之水然后攻冀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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