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当务之急就是保卫住冀州,然后等袁尚将军回来。是的,袁尚出去与那不成器的大哥作战了,暂且还没有顾及到这边。
牺牲了一个冯守将,曹孟德并没有感到多么的惋惜。
反正他本来就不喜欢那些非要过来投降的没有骨气的人,而且,他自己本身就是个治军严明的,当那姓冯的哭着指责审配的恶行之时,曹孟德并没有觉得那审配多么讨厌,他反而是瞧不起姓冯的这种贪酒误事的小人。
反正战争已经开了,只要能够增加他的胜算,谁会在乎那些呢?
曹孟德听这冯守将说的头头是道,便让这姓冯的去打先锋,也就是让他去领着人挖地道,姓冯的乐呵呵的去了,但是他再也没有回来过。
知道冯守将已经被审配给杀了的事实后,曹孟德并没有觉得多么惋惜痛恨,他只是皱皱眉头,看来这挖地道的行动是不可能的了。无论从时间上还是从人力物力上来说,都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那么,怎样才算是明智之举呢?
以不变应万变?
袁尚知道曹孟德来攻打冀州时,他也顾不得那大哥了,现在还是他的冀州最要紧。况且,尽管大哥想杀他,但是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对大哥产生过一分由内心而发出的杀意。
可惜,对方并不会谅解。
袁尚本来想着走大路回冀州的。结果,就有那么一个裨将自作聪明的给袁尚献计,袁尚听他说的头头是道,也没有多想,于是就同意了,而这一赞同,自然就引发了后面那场败局。
一切都是早已注定好的,就从那些细节中便可以看出是是非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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